乌克兰顿涅茨克州——在无人机的大型手持遥控器屏幕上,乌克兰无人机操作员扫描着一片灰色、被冲刷过的破败房屋和泥泞的战壕景观。不久之后就发现了动静。一支小型俄罗斯突击队正在田野中向乌克兰战壕推进,刚好经过城市边缘的最后一排房屋。
遥控器在第聂伯罗的前汽车经销商“Rem”手中。Rem隶属于Skala,这是乌克兰军队的一个独立营,自深秋以来一直在巴赫穆特部署,负责空中侦察和突击行动。

雷姆和他的长官坐在顿涅茨克州东部巴赫穆特市一座工业建筑的走廊里,他们正在操作一架高端大疆四旋翼无人机,该无人机以其强大的变焦能力而著称。与他们部门内几个不同乌克兰单​​位协调,两人确定目标,纠正炮火,并通过高清广播提供一般侦察支持。

商用无人机在战争双方都发挥了多种作用,其中大部分是在战场上开发的。随着俄罗斯继续攻击巴赫穆特及其郊区,这里是整个前线敌对行动最激烈的地点,像雷姆这样的无人机小组并不缺少工作。

巴赫穆特位于几条对乌克兰保卫北顿涅茨克州至关重要的主要道路的交汇处。在俄罗斯秋季一系列重大战场失利之后,巴赫穆特的重点也是政治性的,以取得哪怕是一次小的军事胜利,并反击国内对俄罗斯正在输掉战争的担忧。在大炮和榴弹发射器的火力掩护下,小型俄罗斯突击班正在缓慢而稳定地前进,占领乌克兰阵地并竭尽全力抵御反击。

基辅独立报观察了斯卡拉无人机部队三个小时的工作,罕见地实时了解了不到两公里外为巴赫穆特展开的激烈战斗。

“伤害的是他们已经在这片森林里了,”雷姆指着一张战术地图说。“从那里他们有直接的视线,即使是坦克也能打到我们这里。”

炮兵之眼

带着新电池飞出去,雷姆得到了2S7 Pions(牡丹)准备就绪的消息。然而令他沮丧的是,榴弹炮瞄准了另一个目标,一个大约一公里外的仓库,早前有人发现那里有俄罗斯士兵。雷姆再次要求打击榴弹发射器位置,但机组人员表示,他们已经使用了巨大的2S7 Pions来袭击仓库。雷姆叹了口气,说“一切顺利”。

“着火了,”收音机里传来了这个词,紧接着雷姆说了“我在看”。巨大武器倾斜的隆隆声伴随着延迟,很容易与其他战斗区分开来。当炮弹在空中飞过时,走廊里笼罩着紧张的寂静。第一枪落在距离目标约20米的地方,而第二枪射偏了,从建筑物后面升起一团烟雾。

在目标的两侧分别放了两发炮弹后,2S7 Pions机组人员平分秋色,将第三枚炮弹正中门前,早些时候有人看到七名俄罗斯士兵正从那里进来。第四个也在附近击中,增加了内部人员伤亡的可能性。

在理想情况下大炮就绪,从无人机飞行员发现目标到乌克兰大炮攻击目标之间只需短短五分钟。“我们有时会看到俄罗斯士兵抱怨乌克兰人能够轻松快速地发出炮击的视频,”杜克说。“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在整个俄罗斯指挥系统中做同样的事情要困难得多。”

上面的“礼物”

从夏天开始,双方开始改装商用四轴飞行器来完成一项特别可怕的任务:向敌方战壕投掷简易炸弹。一位专门从事这种残酷的新型战争的年轻飞行员是“Contrabass”,他于5月加入了Skala,当时该组织驻扎在哈尔科夫州的Izium附近。在无人机屏幕上看炸弹慢慢落在不知情步兵身上的场景,对对方士兵的士气来说是毁灭性打击。

通常,伤员会被那些还能动弹的人惊恐地抛弃,在另一枚炸弹到来将他们杀死之前在泥泞中痛苦地扭动。

“在哈尔科夫州的一个地区,”Contrabass 在Bakhmut的Skala基地告诉基辅独立报,“我们投下的炸弹太多了,以至于他们的步兵和坦克拒绝战斗。”

由于前线更加静止,部队更加集中,就像在巴赫穆特的情况一样,无人机投下炸弹所起的作用仍然被削弱了。当你给他们送这样的‘礼物’时,你的无人机丢失的几率超过50%,因为轻武器火力很容易将它们击落。

“现在我们正在研究很多无人机,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它们在这里是一种消耗性资源,”他说。“一个可以工作一两个月,或者我们可能会在它的第一次飞行中失去它,这很少是飞行员的错。”

乌克兰领导层的最高层理解对无人机的持续需求,无人机军的倡议就是证明。由国家筹款平台United24发起,无人机倡议得到了国际名人的推动,例如“星球大战”演员马克哈米尔。
“这些东西平均要花费2,000美元左右,所以在第一次飞行时丢失它总是很遗憾,”他说。
“一位指挥官告诉我,是的,这是一大笔钱,但如果你发现一次成功的袭击,如果你只向那些混蛋投下一枚炸弹,你就挽救了生命。”


Skala营服役人员Duke在顿涅茨克州巴赫穆特的一个基地更换了该部队四旋翼无人机的电池组。

无人机从前线飞回基地只需几分钟。在闪电般的行动中,雷姆将无人机摆到屋顶上并将其传递给杜克,尽可能少地在敌人的视线中停留。安装新电池组后,无人机从同一屋顶起飞,准备再飞行20-25分钟。

很少有人比雷姆这样的人更能判断巴赫穆特战役的进展,他们每天都在空中观看残酷的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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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大疆 [60次浏览]